那人听了,连连点头。他瞧瞧别卿筠,安慰她道:“唉,也是这个理儿。虽然咱们梧桐镇是偏僻了些,但确实是比其他几个地方,要离巫灵谷近。”
别卿筠自我感动,道:“是啊,是啊。”
随后,那人又与她闲聊:“说了这么久,还不知道婶子家中,是何人生病了?”
周围还有人附和:“对啊,虽说这巫灵谷的神医吧,确实是医术高明,但是他们的诊金要得也太高了,像咱们这样的穷苦人家,根本看不起。您老怎么会想要去巫灵谷呢?”
别卿筠回答道:“生病的是我的儿子。唉,一个月前,也不知道他生了什么怪病,全身上下起了红疹子,不仅如此,还成日地发高烧,又呕吐,还腹泻不止。”
“嘶,竟有这样的事?”
“是啊,唉。”别卿筠揉揉眼睛,挤出几滴眼泪出来,“一个月来,我们不知道请了多少大夫,吃了多少的药,可就是没有效用,一点气色都没有。眼看着他都开始说胡话了,我们那叫一个着急啊!”
周围人听得入迷,便问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别卿筠说,“后来我听诊治的郎中讲,巫灵谷的神医,医术最是高明,没有他们治不好的病,所以我就变卖了家产,连夜上路了。”
“可你的儿子呢?看病没有病人,那怎么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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