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,抢走另一半雪域灵芝的,是任定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去教训罪魁祸首,却在这里和她置气,简直是蛮横无理,是非不分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别卿筠就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脚步,也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呵,你也不用甩脸子给我看。你自个儿敌不过任定宗,现在一肚子气,我也不是不能理解。但是你这股气,平白无故撒在我身上,那也太没有道理。是个男人,你就自己去找任定宗算账,为难我一个小小女子,算什么本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镜羽回过头,声音忍不住拔高了:“怎么,你这话的意思,是我故意找茬,迁怒与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卿筠抬起下巴,与他对视:“难道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胡说八道!”苍镜羽骂了一句,“分明是你与任定宗勾结在先,否则那一半的灵芝,怎会落入他手?实话告诉你,我防备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打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你。都说别府大小姐骄纵任性,不知礼数,欺压善良。我原先并不怎么相信,如今才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镜羽负手冷然道:“你与任定宗关系匪浅,两人往来密切。今天你们两个的所作所为,就印证了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卿筠:“哈,我看你是眼盲心也盲!我与任定宗有解不开的仇怨,哪里就关系匪浅了?可见你是个睁眼瞎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话,苍镜羽一个字也不相信:“你别不承认!方才你抱着任定宗亲吻上去,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。还有之前你说,在霜月楼见到了他。若你当真与他有仇,他为何不趁此机会杀了你,反而要放你走?可见你是再说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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