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懦夫”两字出口,苍镜羽的眉头登时拧紧了。
紧接着,别卿筠又说:“任定宗武功高强,你自己不是他的对手,又见我与他有几分关系,所以想利用我去对付他,帮你拿到灵芝。可笑,那明明是你自己的东西,既然你如此看重,为什么不自己拿回来,偏偏要我去帮你做这件事?说到底,就是你不敢!”
苍镜羽的脸色阴沉得吓人:“有胆子,你就再说一遍。”
啧,别卿筠真是想不明白。有些人明明挺清楚了,却偏偏要别人重复。
这是什么特殊癖好吗?
她冷笑一声,道:“哦?看来神医大人不仅仅是胆小如鼠,就连耳朵也出现了问题——再说一遍又如何?你苍镜羽就是个只敢欺压女子的懦夫!自己敌不过任定宗,就拿着道隐剑威胁我,让我去涉险。无耻之尤!”
心中的恶气尽出,别卿筠只觉得骂得痛快极了。
苍镜羽则是满面寒霜。他两眼盯着别卿筠,扬起巴掌便要打。
见状,别卿筠更是将脸一抬,不怕死地挑衅道:“嚯,你还要打人啊。来啊,往我脸上打,狠狠的打。然后我再告诉别人知道,让大家看看,大名鼎鼎的苍镜羽,竟然是个动手打女人的懦夫!”
他们两人相互瞪视着对方,恨不得将人好好教训一顿。
片刻之后,苍镜羽脸色紧绷,握紧的拳头最终放了下来。
别卿筠一挑眉梢,心说:哟,这么生气都没打我,修养挺好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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