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这个她是没想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但是任定简先前不是与卿婷妹妹情深意重,说什么都要娶她为妻么?怎么反而还娶了卿姗妹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别君毅也愣了,“哪有这回事,卿姗妹妹嫁的是太傅的儿子,何曾嫁过任定简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卿筠一头雾水:“可你说任定简毁了你的两个妹妹啊,不是卿姗又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别君毅顿时哭笑不得:“傻妹妹,我说的自然是你。当初若不是任定简坚持悔婚,如今你哪会落得有家不回的下场?若不是他,你又如何会行走极端,聚众起事?所以,这一切,都是拜他所赐。难道为兄不应该恨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卿筠:“……”好家伙,原来你说的话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转眼,看到一旁的任定宗在偷笑:“你笑什么笑,很好笑吗,啊?”她立马跟别君毅说,“大哥,你误会了,其实我对任定简早就没有感情了。我之所以想造反,只是因为我想自立为王,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当然,当初我在京城参与谋杀太子,也不是因为我恨他讨厌他,仅仅是因为我想站立在人群的最高处,手握无上的权力。我这样说,大哥你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君毅的脸上浮现一丝迷茫,似乎有些怔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卿筠不指望他能立马接受她原本就是个野心家的事实,于是转移话题问道:“不过方才听大哥的话,好像任定简也辜负了卿婷妹妹?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别君毅便叹了口气,说道:“当初你与任定简解除婚约,是好事。若你如今仍与他在一块儿,少不得要受些委屈。”他说,“进宫后的卿婷并未受到宠爱,纵然被封为贵妃,但是这些日子以来,任定简都不曾召幸过她,甚至不曾去过她的寝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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