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石之巨重,只须紧贴于渠底,铺百斤巨石而夯实,便可固河渠上游之土!”
听闻刘盈此言,阳城延只嗡然愣在原地,大脑飞速运转着,复原出刘盈所描绘的画面。
一个个长宽各尺余的石块,沿着渠侧的木板滑下;一个个力役、官奴站在渠底,三二人合力将石块举起,将其规律铺设在渠道底部。
随着一块又一块石头,尽量紧密的铺满渠底,整个水渠底部,便被压上千钧之重。
原本需要力役一下下敲打、夯实的渠底,只因铺设的石块而被压紧;再加上有石头压着,渠底之泥沙便不再会被水流冲走······
“不对······”
“石多圆滑,而非方正,自有间隙;渠地之泥沙,还是会被冲走些许······”
暗自心语着,阳城延只自顾自点了点头。
待阳城延那双宛如行尸走肉般麻木的目光,重新出现属于‘生物’的明亮时,阳城延的面上,已尽是对刘盈的折服。
以石铺设于河渠底部,确实会有间隙,仍然会让部分泥沙被冲走!
但即便如此,也比什么都不铺设,只把河渠底部的泥土夯实,任由土层被水流冲走,好了太多太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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