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太子非要吾亲至此,吾本欲使太子独至,同二位商议呢。”
“便是来了,吾也只是旁听。”
淡笑着道出此言,吕雉便低下头,随手从面前的小几上拿起一卷竹简,嘴上不忘嘀咕一声:“陛下临行前,说的是太子监国,又不是皇后监国······”
言罢,吕雉便似是极为认真的阅览起手中竹简,竟真摆出了一副‘我是透明人’的架势。
见吕雉这番架势,萧何只短暂一愣,便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。
倒是一旁的阳城延,见吕雉不愿开口,冷汗立刻从额角流下,面色惶恐的望向刘盈。
“臣,臣······”
哼哼唧唧半天,‘知罪’二字,也终是没能被阳城延道出口。
如此片刻之后,终还是萧何侧过头,同情的看了眼阳城延,暗自摇了摇头。
“唉·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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