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家上于整修郑国渠,以铸钱所用之匠人、官奴暂作修渠之用,臣尚可遵命。”
“然少府······”
说到这里,阳城延稍抬起头,望向刘盈的目光中,竟满带上了决绝!
“少府者,天子家臣也!”
“凡少府之物,尤钱粮之类,除天子不可挪用!”
“万望家上,三思!!”
说着,阳城延又是重重一叩首,以低沉,却又笃定的语调道:“若家上执意挪用少府所存之秦钱半两······”
“恕臣,不敢奉命!!!”
阳城延突如其来的炸毛,惹得殿内原本还算平和的氛围,顿时陷入诡异的沉寂之中。
就连在一旁袖手旁观的丞相萧何,都略有些诧异的侧过头,不解的望向阳城延匍匐在地的身影。
至于端坐吕雉身侧的刘盈,面色也不由稍一僵,望向阳城延的目光中,也稍带上了些许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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