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当是留个善缘,日后有事,也不至在朝中举目无朋······”
如是想着,陈平便缓缓踱步向前,待周勃也缓缓跟上自己,又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绛侯所知、所想、所见,皆不过表相。”
“太子得监国之权,看似是陛下信重,太子可名正言顺安插党羽,培养亲信。”
“实则,却恰恰相反······”
说着,陈平便稍侧过头,见周勃面上疑惑更甚,不由再一笑。
“绛侯以为,若陛下平陈豨之乱,班师回朝,却见朝中公卿尽为太子之肱骨臂膀,当作何念?”
“到那时,陛下,可还是陛下?”
“朝政大权,当由陛下做主,还是太子?”
说到这里,陈平不由下意识抬起头,侧目看了看左右,才压低声线,意味深长道:“须知当年,陛下继位为帝,太公纵身以为陛下生父,亦不过为陛下尊之以为太上皇。”
“朝政大权,更无一日不尽掌于陛下之手;太上皇虽位尊,亦只得陛下以孝待之,从未得掌朝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