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上有如此之心,臣幸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固江、河、水渠上游之土,乃以往千百年,水工之士所难解之事,其中,又尤以水渠,更堪称无解之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上欲固郑国渠上游之土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吟片刻,阳城延终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纵观天下,恐亦无此等良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阳城延这一番专业性稍有些强的解读,殿内百官百官不由纷纷陷入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发现自己无论如何,都不是很能理解‘固土之木’这个词,众人又纷纷放弃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众人又不由抬起头,将满带赞赏的目光,毫不吝啬的撒向刘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对‘固土之木’这个概念不是很能理解,但阳城延所说的大部分话,众人也都能大概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刘盈所言,众人自也是基本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刘盈的这个提议,在‘水工’这个圈子里算怎样程度的认知,但众人也不难看出:太子刘盈,并非是众人刻板印象中,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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