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欲使吾之后位、太子之储位固若金汤,曲周侯一脉,便当为吾吕氏之助力。”
似是自语般道出这番话语,吕雉望向萧何的目光中,终于涌上一抹郑重。
“淮阴侯为何当死,陛下明白,吾明白,功侯百官明白,酂侯,当也明白。”
“尽除关东异姓诸侯,究竟乃家事,亦或国事,酂侯亦当了然于胸。”
“吾,言尽于此。”
“究竟作何筹谋,酂侯可自斟酌。”
言罢,吕雉稍欲言又止片刻,终还是自顾自摇了摇头,从上首的软榻上起身。
正当吕雉要离开正殿时,萧何那姗姗来迟的苍老嗓音,才终于在宣誓殿内响起。
“臣!”
满是庄重吐出这一个‘臣’字,萧何面容之上,再度涌上先前那抹纠结、为难、迟疑所组成的复杂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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