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的发出一问,张病己又拍了拍那堆石砖。
“夯实渠地,用木即刻,何以用此等精良之石砖?”
“更何况是二十万之数?!”
自顾自说着,张病己又想起来:眼前这位自称‘匠作少府’的毛头小子刚才好像说了,这些石砖,好像是要用来铺在渠地、渠侧?
一时之间,张病己竟也和阳城延一般,陷入了无尽的困惑当中。
——石砖铺渠?
这······
闻所未闻呐?
听到张病己接连数问,阳城延却似是被夺走了魂魄般,对张病己的问题充耳未闻。
终还是身后的副手杨离走上前,悄悄怂了怂阳城延的胳膊,才让阳城延终于从‘九卿啥时候成了刀笔吏?’的深思中回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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