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遥想当年,二世逆行倒施,秦廷遍由奸妄贪污之官吏当道,天下纷争不休。”
“值此万民疾苦不堪之时,陛下兴仁义之师以入关中,兵不血刃而入秦都咸阳,但不行杀伐、掠夺,反先与咸阳民约法三章。”
“后汉祚得立,陛下又忧心于吾等黔qián首之生计,以公士之爵、百亩之田,及可容一户五口之农宅相赐,以为吾等黔首安身立命之本。”
“陛下之仁德,纵往观千古之圣君、贤王,当亦无有出其右者······”
说着,老者不由又稍停片刻,捋了捋紊乱的气息,面容之上,也出现了些许感伤。
“唉~”
“今岁季夏,闻陛下年至花甲,老朽还曾心生哀思:陛下年岁已高,待陛下随太上皇而去,吾等黔首,当何以为生?”
“继立之新君,可还能像陛下那般,心系吾等黔首之生计,视吾等黔首为子民?”
稍带哀痛的发出一声自问,老者终是从回忆中情绪中回过神,抬头看向刘盈时,那张遍布岁月痕迹的面容之上,已尽带上了安心,和期翼。
“然今日,老朽得见太子当面,不觉丝毫心悸,只如沐晚春之风。”
“太子更不以老朽等卑鄙,温颜亲侍于左右,甚于后辈子侄。”
“更者,太子得陛下之令而修郑国渠,反不征劳役于吾等黔首,实可谓尽得陛下仁德之姿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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