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整修郑国渠,力役多出于少府,功侯、百官亦出些许。”
说着,刘盈不由侧过头,向身后十数里处的莲勺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及孤此番所携,用于自来修渠之民壮食之粮米,更乃母后调郦侯之租税,方才凑得。”
“那日朝议,孤于长信殿以‘私奴’问请于百官功侯,萧相还曾言:愿顷尽家祡,以助郑国渠之整修事。”
说到这里,刘盈终是稍敛笑容,意味深长的眯起眼,凝视向阳城延目光深处。
“然此番,郑国渠整修所需之米、粮、力役,丞相府国库,可是粒米未出啊?”
“嗯?”
听着刘盈这一系晦暗难懂的话语,阳城延眉头缓缓拧在了一起。
又听刘盈道出最后那句‘整修郑国渠,国库毫无贡献’,阳城延又不由下意识一级。
“家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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