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相勿拨粮,乃陛下大军在外,国库捉襟见肘,方行此无奈之举;阳公主郑国渠整修事,苦官奴无粮可食,因而记恨于萧相国,亦乃人之常情。”
“如此,朝野物论,便无言以非阳公、萧相国之举······”
听杨离道出这一层干系,阳城延只陷入了漫长了思虑之中。
滞愣许久,阳城延终还是迷茫的动了动嘴唇,旋即略有些郁闷的点了点头。
“唉······”
“居庙堂,大不易啊······”
“老夫居九卿之列已五载,竟连如此浅薄之理,亦未能参透······”
说着,阳城延不由自嘲一笑,望向杨离的目光中,也稍带上了些许欣赏。
“倒是公,年少有为,天子卓越,待来日,必当位列庙堂,有所作为?”
听闻阳城延夸赞起自己,杨离不由腼腆一笑,见阳城延面上神情不似作伪,也只好稍一拱手。
“阳公谬赞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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