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,刘如意便越发焦急起来。
“若儿袖手旁观,待父皇班师回朝,只怕太子得朝堂之共举,关中万民之共望!”
“彼时,莫言储君太子之位,便是赵王之爵,恐儿亦难以保全呐······”
言罢,刘如意又是愤然一拍膝盖,满是郁闷的侧过身去。
倒是戚夫人闻言,面上尽是一片云淡风轻。
见刘如意又侧过头,戚夫人只笑着坐正了身,慢条斯理的端起案几上的茶碗。
“不过区区一渠,吾儿何必如此焦躁?”
“莫非这太子储君之位,乃朝堂百官共议所得?”
“又或关中万民,便可绝谁人可为太子储君,又谁人可承袭天子之位?”
说着,戚夫人只面色默然的直起身,眉宇之间,竟还涌上一抹自得之色。
“那贱婢子不过修一渠,于陛下而言,仍不过一贱婢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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