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刘盈屁股瓣儿刚挨上软榻,都还没坐热乎,便听吕雉那温柔、慈爱的嗓音传至刘盈耳侧。
“前日,盈儿言欲亲往相府,同酂侯以少府官奴口粮之事相商。”
“怎不同吾说说?”
听闻老娘声这隐隐带有些许哀怨的询问,刘盈只温尔一笑,满是恭顺的望向吕雉。
“儿本欲当日前来,以相府之事告与母后知。”
“后少府官奴口粮一事,又稍出了些岔子,儿便想先思得其解,再来朝母后。”
闻言,吕雉面上那些许哀怨立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欣慰,和自豪。
“如此说来,盈儿今至宣室,当是已得其解?”
就见刘盈应声一点头,却并没开口作答,反而稍侧过头,望向不远处的舅父吕释之。
“前日,甥托舅父之事,可有眉目?”
见刘盈突然对自己发问,吕释之不由赶忙正了正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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