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吕释之又似是怕刘盈误会般,赶忙补充道:“若不如此,朝堂公卿百官,恐当因此,而于家上稍存芥蒂于心?”
听闻吕释之此言,刘盈只一声僵笑,便似无其事的低下头。
见刘盈这般反应,吕雉心中,不由又是一阵点头,方温笑着抬起头,温和的望向吕释之。
“兄长此言,莫不矫枉过正了些?”
温言道出一语,吕雉也不由稍摇头一笑。
“酂侯同阳少府往来密切,而致国事隐弊一事,乃早已有之。”
“前几岁,陛下亦曾因此而心生疑虑,后酂侯于关中大行自污事,此事,才方不了了之。”
说着,吕雉不由回过头,对刘盈慈爱一笑。
“今吾儿奉陛下之令,而得太子之身,以行监国事,不过数月,便亦感此弊。”
“太子身以为社稷之储、国朝之后,纵因此事,而稍行敲打于酂侯,亦乃肖父、效父之举,更乃明查朝政之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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