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一思虑,也终是缓缓点了点头,面上神情稍趋于缓。
“臣愚钝,未明家上此间用意,此臣之罪······”
说着,吕释之就做出一副自愧告罪的架势,作势要对刘盈一拜。
见此,刘盈自是轻笑着一虚扶,对吕释之又一点头。
“舅父忠善率直,不过一时情急,方偶有心蔽······”
见吕释之闻言,面上终于重新带上了那抹标志性的淡然,刘盈也不由稍侧过头,同母亲吕雉相视一笑。
虽然刘盈没说,才吕雉、刘盈母子二人都清楚:还有一句话,刘盈没有明说。
为人君者,纵至善,亦有雷霆之怒······
随着刘盈音落,偌大的宣室殿,也再次归于一阵宁静。
见吕释之抱腹低头,做出一副思虑状,吕雉也终是抹去面上那一抹若有似无的严谨,满是轻松地笑着望向刘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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