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殿下······”
“自东周兴此供民鸣冤之鼓,至今凡,凡数以百年······”
“无论东周之大仆鼓,后战国诸侯私设之鼓,亦或今,吾汉之登闻鼓,皆从未曾为民所击······”
听着吕释之渐渐微弱下去的声线,刘盈面带沉重的又发出一声长叹,冰冷的双眸,死死锁定在宫墙外,屹立于北阙之下的那面巨鼓。
“父皇立汉国祚,至今足六载,天下民无不赞曰:仁。”
“然今,甥奉父皇之命,以太子之身得监国不足半岁,北阙之登闻鼓,恐便击鸣在即啊······”
言罢,刘盈不由摇头直起身,将双手背负于身后,扬天一声哀叹。
待片刻之后,刘盈低下头,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双眸,竟锁定在了长安以北,连轮廓都看不见的长陵方向。
“长陵田氏,可已探明底细?”
听闻刘盈突然严肃起来的语调,吕释之也不由自主的赶忙一直腰。
“皆已查明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