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埽铺于渠底、渠侧之事,不可于腊月行之?”
“若不行于腊月,又待何时?”
闻言,阳城延不由稍一思虑,才试探着开口道:“今家上得力役近八万,其中,渭北自发而至之民过半。”
“此力役四万余,家上恐不当劳其过甚?”
见刘盈面色稍有些沉重的点点头,阳城延便继续道:“既如此······”
“臣意,腊月、正月,家上可驱少府官奴,自关中各地取软柳、碎石。”
“碎石暂运至郑国渠南岸,软柳,则发于渭北民宅中。”
“此二月,渭北民不必劳于外,只须于家中,以柳之软枝编而得席,待明岁春前,再携家中之柳席,复至郑国渠。”
“再以此柳席包之以碎石,卷其为埽,沿渠侧之坡滚至渠底,稍行摆放即可。”
言罢,阳城延不由稍低下头,装作一副思虑重重的模样,实则却偷偷用眼角打量起刘盈的反应来。
“春二月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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