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想着,刘盈也不由噙笑起身,稍待戏谑的望向阳城延。
“怎么?”
“少府食中二千石之秩禄,莫非家中,亦缺粮为食?”
听闻刘盈此言,阳城延只面色尴尬的摇了摇头,旋即稍带苦涩的长叹一口气。
“家上不知。”
“此番整修郑国渠,少府出官奴三万。”
“往昔,此官奴三万之口粮,皆由丞相府调国库之粮。”
“然此番,相府所调之奴粮,远不足此官奴三万人食之。”
“臣遣人相问,萧相言:陛下率军在外,军粮尚缺,实无力调拨少府官奴所用之粮。”
说到这里,阳城延不由话头稍一滞,纠结片刻,终还是暗自一咬牙。
“萧相言于臣曰:家上此修郑国渠,得皇后调郦侯今岁之租税,粮米十数万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