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吕释之不忘流露出些许心疼的神情。
——不说别的地方,就说长安现如今,粟米一石,可都直奔二千钱去了!
就这,还是秋收刚过,百姓家中多有存粮,才使粮价稍平落了些。
要是搁春-夏之际,一石粟米在长安,起码能卖三千钱以上!
就这,还有价无市!
还得跟别人竞价去抢!
结果刘盈可倒好,一开口就是粮米三万石,换算成春-夏之际的市价,起码能值一万万钱······
“还请皇后修书一封,于家上稍行劝阻才是啊。”
“这些米粮,乃郦侯今岁全年之租税,今虽调以为家上所有,然亦不可如此挥霍无度,徒用于无啊?”
说着,吕释之不由话头一滞,稍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。
但即便吕释之没说,那句被吕释之咽回肚子里的话,吕雉也想到了个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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