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来修渠之渭北民壮,可已尽皆召回莲勺?”
就见吕释之沉沉一点头:“已尽召回。”
“自昨日,郑国渠南岸各处之民壮,皆已次序至莲勺北墙之外,至今日辰时,已尽至。”
就见刘盈闻言,轻笑着一点头,旋即满是轻松地长出一口气。
“既如此,舅父便同甥同往莲勺北墙,一见忠臣义士之容吧。”
“往二月余,郑国渠整修一事,皆赖此等忠臣义士之力!”
“且开春之前,以软柳编制柳席一事,亦当孤亲至,恳请此数万忠臣义士当面!”
听闻刘盈此言,纵是心中有不同的看法,吕释之也终是只得低头一拱手。
“唯······”
当刘盈的身影走出县衙,登上那面只一丈多厚,不足二丈高的城墙之上时,无论是城墙内还是城墙外,都已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城墙外,自是过往两个多月,在郑国渠沿岸辛勤劳作,将郑国渠重新打造成一条崭新水利工程模样的渭北民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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