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带沧桑的道罪一声,待萧何重新直起身,面色之上,便已悄然带上了一抹郑重。
“依皇后之意,此事,当作何谋划?”
见萧何终于从自我欺骗的怪圈中拔出心神,吕雉也不由在心中稍一叹气,面上冷意却是丝毫不见。
“此事,吾已有谋划。”
“近些时日,长安当昼夜戒严;酂侯亦可以‘护卫’之名,布兵卒于尚冠里,以防淮阴再行不轨。”
“待如此旬月,太子伤势稍愈,便当往三原,以视郑国渠之整修事。”
“到那时······”
说到这里,吕雉悄然止住话头,看了看左右,似乎终于于是到大殿之内,并不只有自己和萧何二人。
“到那时,酂侯再来寻吾,以闻详策。”
闻吕雉此言,萧何只面色沉凝的点了点头,旋即略带疑惑的望向吕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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