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以为,十取其二,未免太过了些。”
面不改色的道出一语,便见刘盈摇头一笑。
“须知今,纵父皇所定之汉农税,亦不过十五取一而已。”
“若孤使少府代民储粮,取‘十二’之费,岂不三倍于农税?”
“如此,孤之所为,同往昔之粮商米贾何异?”
“代民储粮之仁政,岂不也成了朝堂横征暴敛,掠剥百姓之恶政?”
稍带严肃的接连数声反问,刘盈又稍摇了摇头。
“十二之例,孤甚不取。”
“孤以为,少府代民储粮一事,当取十一之费。”
“此十一之费,其半入国库,以为市、仓吏佐之俸禄,及护仓甲卒之粮饷;另半入内帑,以实府、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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