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老朽只一言,以劝诸位得保家祠。”
“——龙纵不喜子,亦绝不容其血脉,为犬类相欺!”
“老朽,言尽于此······”
言罢,老者便沉沉一拱手,又背身侧过头,用眼角望向身后的钱不疑,只轻蔑一笑。
“待明岁今日,老朽纵家无余财,亦当于钱公冢前,献上些许血食!”
“及老朽,尚不舍人间,钱公自往冥槽便是!”
见老者丢下这么一句令人脊背发凉的话,众人也是面色陡然大变!
只片刻之内,便有几人将先前,老者形容自己为‘犬类’的羞愤暂时放在一边,舔着脸上前。
“杜公,杜公慢行!”
自手臂处拦住杜姓老者的去路,便见那几人面带焦急地一拱手。
“还请杜公明言:此上策,有何不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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