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,孤身以为太子储君,今父皇尚在,孤安敢受父皇,以帝剑赤霄相赐?!”
语带惊恐的接连数语,就见刘盈稍撇了老太监怀里的赤霄剑一眼,便似是受到什么惊吓般,猛地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还,还请曲逆侯代孤禀明父皇:儿臣不过奉命行事,以微末之身,图稍出力于社稷;又父皇皮尤,侥幸未生差池。”
“父皇以御剑相赐,儿臣虽稍有愧,尚还可厚颜以受。”
“然帝剑赤霄之重,恕儿臣······”
“纵万死,亦不敢受!!!”
满是决绝的一语,便见刘盈朝着天子节的方向又是沉沉一叩首,无论陈平再怎么劝,也终是不愿起身。
见劝不动刘盈,陈平纠结许久,终是摇头叹气的起身,将天子节重新接回手中。
在手扶上那杆牦节的一瞬间,陈平原本宽和的气质,陡然便被一股厚重、庄严的气息所取代。
持节回过身,重新望向刘盈时,陈平面上神情,已是宛如一桩冰冷无情的陶俑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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