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盈似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般,在自己身边低下头,甚至颇有些幼稚的抠起指甲缝,吕雉只觉一阵陌生的奇怪感觉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秦二世继位,吾身侧,便久无如此暖心之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也是糊涂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子承欢于膝下,吾又何必去寻暖心、体己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口的温暖逐渐上涌,竟让吕雉的嘴角,也在不知觉间悄然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人看来,吕雉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是这汉室的半边天,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再如何,吕雉也终归是肉体凡胎,也终还食五谷杂粮,有七情六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儿子仅仅只是因为担心自己忙碌而不敢打扰,甚至颇有些可爱的想要做些事,想要替自己引开那匹白眼狼的注意力,吕雉怎会不觉得暖心?

        又怎会不觉得,这么多年倾注在刘盈身上的心血,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?

        心一暖,随之便是一片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