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苦涩的一声轻语,终是让刘邦停止了‘撒泼打滚’,从地板上稍坐起身,却依旧是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。
而张良见此,却是在心中长叹一口气,才又对刘邦沉沉一叩首。
“陛下。”
“臣今日与朝仪,更当庭力谏陛下以消易储之意,实事出有因。”
说着,张良便面带苦楚的抬起头,目光中亦略带上了祈求。
“其一,废嫡立庶、废长立幼,确乃自古昏聩残暴之君,方所为之举。”
“臣恐陛下英明一世,只因易立赵王,而徒留骂名于青史……”
不出张良所料,对于自己提出的第一个事由,刘邦一点都不在乎。
“说,其二!”
见刘邦面上仍挂着愠怒,张良只好又一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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