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三思沉思,木遥遥的话他反复回味,明白过后,他担忧的神态一震。
“遥遥啊!”他老成的语气。
而下一句他想要说些什么,也不敢再说出来了。
他就着微弱的路灯,仔细的将木遥遥融在眼里,融着融着,出现了一个叫心疼的词。
“哎,”他叹口气,要临危不乱,不能在这会逞能,不然就真如遥遥所说的那样。
罪人才会为自己的罪行辩解。
受害者是沉默的。
郑三思抬手抹抹有些酸涩的眼角,他声音沉沉的,“遥遥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医院,有齐出事了。”
“啊?”郑三思讶异,宋有齐怎么会出事了?
他呆了一瞬,不敢相信,突然想到吴与封回去后神情不太正常,加上突然来了一个紧急的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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