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音一脸抽搐地在那儿琢磨着,越想越觉得这事儿真是没处说去,口中道:
“我换个说法哈。你那法子就属于是拿个橡皮筋儿拦腰扎在水泡气球上,然后把这头的水一点点挤下去,然后那头儿的水就会变得特别地大,是这么个意思吧?”
木轻云见她好像没太生气,心底松了松,脑袋点得飞快:
“对,对,对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说白了,我就是将人类自己未曾意识到的某个执念按下去,而一旦这个念头按下去了,另一个平常看来不太紧要的执念,它就会冒出来了。”
苏音有那么一会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的眉眼,哭不是笑不是,只能愣着脸呆呆地坐着。
身为“位移派”的宗师,她觉得自己相当跌份儿。
随后她便想,云依瑶可真冤。
但这到底也只是她的推测,虽然她已经有了九成把握,却还是问了出来:
“木小姐,您的第一位客人陈小姐,最近因为犯事儿被抓了……”
她隐去了案件的关键细节,只说了云依瑶案的大致情况,最后抱着一丝希望地问道:
“您说,陈小姐这种情况和您对她使用的法术,有直接关系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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