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看着眼前那颗金毛蓬松的狗头,听着那欢天喜地“叭叽、叭叽”啃骨头的声音,苏音便觉得,自己在家里的排位,已经比不过一条狗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为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本宫先来的,明明是本宫的亲爹妈,你这来家还没满一年的臭金毛便直线上升到了仅次于苏妈的位置,如今已是一人之下、二人之上,赫然就是奸臣……不是,奸狗无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音用力咽下了嘴里的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鼻端飘来的糖的甜香、醋的酸香、被炸透了的肉香以及酱香……那极富层次感的香气糅杂在一处,令人垂涎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切得只有成人拇指大小、炸至金黄再以酱汁收干的排骨,每一块的表皮都晶莹剔透,宛若红玛瑙,咬开时,肉质粉嫩却又带着嚼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将这排骨热食,则软酥交织,甜而不腻;若是放冷了吃,那迷人的焦骨香气更是另有风味,搭配江南特有的稻香米饭,简直绝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去年此时,这冷掉的糖醋排骨,还是只有她苏音才能独享的特权,而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您怎么把排骨都给爱酱了啊?它一个狗吃不了那么多,就不能给我留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音拖着长音抱怨着,又朝爱酱丢过去一个威胁的眼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妖精,等妈出门儿了,看本宫怎么收拾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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