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音沉吟了片刻,很快便作出了初步推断:
贱男写下的那道禁制,针对的应该便是药鼎——亦即小道姑苏音,而其触发规则便是小道姑的“异样”。
只要苏音有一丁点儿的不对劲,小方县的每个人便会接收到类似于“小道姑中了邪快去制止”之类的指令,于是,热心群众粉墨登场,齐心合力以这个理由将苏音送进真武庙。
朱朱说过,那贱男便在庙中吸取香火之力,苏音坐的那个“驱邪阵”,很可能便是一种不带恶意的查探的阵法。
换言之,贱男这是让全城百姓替他监视苏音的一举一动,他自已再辅以阵法观察。因并非贱男亲自动手,其对十世善人的因果便也不能算是强加干涉。
不得不说,贱男算计得相当精明,由此亦可见,这人不仅心性坚忍,且还颇富智计。
这是苏音对此事的结论。
而得到答案后,苏音便问了第二件事:那个叫冯伦的学子。
此事朱朱倒是知晓。
据她说,冯伦的神魂已经被妖道摄走了,如今留在学府的乃是一具“尸鬼”,虽行动说话如常,其内里却是一只由符咒操控的恶鬼,那符咒被妖道灌注了一丝神念,因此在行止上,冯伦与此前完全一致,丝毫未引起旁人的怀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