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会具备这样彻绝一切的力量,仿佛宇宙洪荒亦无法阻绝它的抵达,亘古岁月亦不能裂解它的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地,那也不是意念或思想之类的东西,那些都太浅薄也太短暂了,比流星尾翼的一点光斑还要渺小,纵使集结人类历史所有的灿烂文明,亦无法匹敌那力量的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远比苏音所知、所想、所明更为悠久、更加威严、也更达极致的一种……莫可名状之物,就好像它……或者应该是祂,自宇宙诞生之初起,便已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亿万星辰的尽头,在广袤无垠的时空之海,祂,始终都在,无处不在,直至永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与其说祂在表达,倒不如说,是苏音突然“看”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,“看”见了始终存续的祂,那感觉实在是玄妙得很,难以用言语尽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感觉?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感觉不是消失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苏音迟钝地想着,而后,颊边就划过了一片微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略有些粗糙的质感,像是某种不大高端的织物,触感却又很轻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触觉回来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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