掸了掸布袍的衣袖,那虚影竖琴与怀、当心一划。
弦断如天崩。
飞散的丝弦化作漫天星雾,匹练般涌进了谷底。
“拨——”
直到这一刻,方有裂帛之声骤起。
整片天地都仿佛在这平平无奇的声音里摇晃震荡。
下一息,飞掠而过的山体停滞不动;风不再吹;浓雾已凝;谷底巨眼僵直如死;将将醒转的松鼠大叔一脸目瞪口呆的神情、捆成粽子般的身体定格在了半空。
一切都静止了。
只有一秒。
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,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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