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……吧?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是很肯定,只得暂且如此认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方才她一直在哀叹白弦没了,诸般懊恼沮丧,这根弦丝或许便是感应到了她的情绪,于是飞起一道又一道的流光,以提醒苏音“朕在此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&……为什么是“朕”?

        苏音愣了三妙,浑不知此念从何而来,心底却又觉得,这一个“朕”字实是妥贴至极,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称呼白弦。

        颦眉思忖了数息,她便又将此事丢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不过一个称呼而已,小事小事,此时的她尚有大事未决,管这些作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度将注意力放在那根几不可见的弦丝之上,苏音一时间有点儿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弦仍在,这无疑是个好消息,可是这根琴弦已然断到只剩一根弦丝了,若将之换成人类,这大概就是命悬一线快没救了之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让人高兴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际再回思前事,确实,长发齐腰机甲君在搞定千目之时,用的便是挥手断弦这一招,想来白弦便是在那时被此人或非人断去了绝大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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