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丝之势,竟令得她这识海之主亦不得暂避其锋芒。
她抬起手,拭去了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。
好厉害。
真是想不到,这细得神识难辨的区区弦丝,只奏起一音,便能迫得她都生出了一丝怯意。
白弦这小脾气,见长啊。
苏音笑眯眯地想着,胸中郁结登时消去大半。
变细了,也变强了,这是好事儿,纵使脾气大咱也不怕,好使就行。
苏音美孜孜弯起双眸。
说起来,自从脑袋里比别人多了根弦,她便一直有些遗憾。
这白弦虽然恢宏雄阔、大有君临天下之意,但却始终少了那么几分锐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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