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些旧事早已成为了传说,如今就算宿家最厉害的耄老,也就只能护住方圆五丈左右范围,再多的,便无力施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政东以眼尾余光打量着宿玉冈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的样貌发生了一些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麦色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,原本只能称作端正的五官,此时则像是添了一抹浓色,俊美、妖冶,却又阴沉得让人不敢多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扫罢,宗政东的眉峰便微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宿玉昆的蛊虫,还是宿玉冈的巫术,给他的感觉并不强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年前,当他还是少年时,他曾有幸见过宿家老祖亲自出手。那一次他才知晓,巫道的战斗,远非他想象中的阴沉诡谲,而是瑰丽璀璨,带着无与伦比的辉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至今仍记得,那位宿氏老祖额头的巫符,蓝得就像最纯净的蓝宝石,银河般灿烂的巫纹几乎遍及全身,散发出的巫力犹如长江大河,开启的防护罩更是将所有人护在其中。而其咒术的攻击力亦极其强悍,丝毫不亚于宗政东如今的虎煞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次,他们最终能够战胜强大的阴鬼,便是因为有宿氏老祖鼎力相助,那攻守兼备、进退裕如的战斗风格,让宗政东始终难以忘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这两位宿氏小辈身上的气息,显然差了家中长辈太多,宿玉冈已经算是后起之秀了,巫纹却也只能勉强盖住额头,至于宿玉昆,估计也就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喂,两位哥哥,你俩可别吓我啊,我功力没你们那么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