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六、七月间,宝华斋突然来了位顶好的香师,其所调香粉、膏泽并唇脂之属,无不润滑清香、贴合妆容,据说比京城大匠头的手艺还要出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临川县但凡有些脸面的人家,直是趋之若鹜,宋宝儿也花重金定购了一套,便是这套“玉颜花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那香师只做到仲秋节后,便辞工而去,并无人知晓其去向,而他制下的香膏,便也自然而然地成了绝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,离着仲秋节还有三天的时候,我正等得急呢,宝华斋忽然使人来信,说是东西已然制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奇怪的是,他们并没把东西送来,却我要自个儿去取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为何,他们便说这是那香师亲口交代的,‘玉容花颜’要搭配着特别的手法和器物使动,不然没有效用,这些乃是不传之秘,不可告知于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宝儿说着似是有些后怕,身子缩了缩,声音也变得微颤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想来,这事儿可不就透着古怪么?只我那时候哪想得这许多,心下可欢喜得紧,一心巴望着仲秋夜宴大出一回风头,便去了宝华斋,见到了那位香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香师是个怎样的人呢?”苏音尽量放平语气,不令自己显出紧迫的模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对这位半步踏虚的大能好奇得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宝儿细细的眉蹙着,两眼望着案上的大花斛,显是在竭力回忆着彼时情形,喃喃地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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