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画的主体,似乎是一只眼睛。
浓烈鲜红的一只眼珠,镶嵌在一堆鬼画符似的图案正中,四周交错着红、黄、黑三色线条。
虽然色彩冲突强烈,可这幅画予人的感觉却并不幼稚,而是显得格外压抑,看得久了,竟有些微的眩晕感。
郑宜人皱起眉,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翻盖。
她心底的纠结,亦随着这一声脆响而淡去。
人不为己、天诛地灭。
更何况,有胆量往演艺圈闯的,就没一盏省油的灯。
陈芷瑜背后若是没小金主撑着,她能红成小花?
郑宜人面色淡然,拿起饮料喝了一口,案上的智能机忽尔响了起来。
她扫了一眼飞信上那枚秋水寒的头像,撇了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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