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要走了】

        另一道神念便于此时探入了她的识海,海面上浮起细碎的浪花,似在回应着这陌生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前那缕意念不同,这声音清音雅韵、美妙绝伦,仿似是这世上所有最好听的声音的总合,比苏音听过的任何一种乐器都要动听千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这是他家机甲战士发过来的。而方才那个模糊的念头则并无这样悦耳,听来很是普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皮相美到了极致,声音就平常;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皮相就很一言难尽,然声音却动人心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人无完人。你不可能找到一个长相和声音同样都美到极致的红衣机甲战士,就如你也不会遇到一个长相和声音都很复杂的披头士古风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得一半,苏音已经很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女娃娃,吾与尔先祖曾有一面之缘,尔今如是,吾甚欣然】

        红衣男子再度传来一念,平凡的声音,绝美的面容,抖落衣袖的星屑如彩云,那双美丽的眼睛自袖后探出,光华流转间,望向足底小小的苏音,目中颇有亲近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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