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地,她便换上了手术服,被两名护士推进了手术室,麻醉医师替她戴上吸入室麻醉装置,听着对方轻柔的数数声,白梦露的意识陷入了混沌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等候室中,郑宜人惬意地坐在真皮沙发上,一面品尝着欧式茶点,一面翻看着一本最新时尚杂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并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待室、手术室、准备室与精英医疗团队,这一切,根本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扇通往走廊的小门背后,只有一个破败而空阔的房间,露出水泥房顶的天花板上,白炽灯管“滋滋啦啦”地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苍白稀薄的光线,笼罩着涂抹在地面、四壁与天花板的巨大的简笔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幅画中,不仅有豪华的等候室、专业的手术室和精英医疗团队,就连各类医用器械、茶具与餐点这些细处,亦无不在画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宜人和白梦露,亦在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们踏入那扇门时,她们便一脚跨进了这画中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