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找她做调查?不是,这为毛啊?”
宿玉昆大吃了一惊,所幸还知道这是公共场合,不能公开讨论案情,便压着声音表达不解:
“头儿我早打听过了,苏音这几天都没在剧组,案发时也有不在场证明,好几十号儿旁证呢。”
言至此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嘿嘿”偷笑起来:“哦,我懂了,我明白了,头儿你真可以啊——”
利用办案便利想着法儿地追星,这便是宿玉昆对此事的理解。
程北郭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。
蛊虫上脑,无药可救,可以去死了。
在一旁始终没说话的宿玉冈,对程北郭此举亦很是不解,但他却并未多言,只上前轻轻扯了扯自家老大哥:
“头儿肯定有想法的,昆哥你少说两句。”
宿玉昆就挺不服气,脖子梗了梗。然而,看一眼程北郭地张冷淡的脸,他又飞快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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