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方向太笼统了,且帝都当时也没发现有地下教派活动的踪迹。
如果这真是某个邪教,他们也总该有个窝点吧,可我怎么查都查不到这方面的消息。”
韩劲松似乎重又回到了彼时调查停滞、一筹莫展的境况中,说话时眉心紧紧蹙着,神情有些沉郁:
“因为缺乏有力的证据,我向上级提出的并案处理、以系列案重新侦办的请求,也没得到批准。
其实我心里也是很没底的。失踪者横跨中、轻、少三个年龄层,除了都有着出众的长相、且其中数人曾与背画板者交谈之外,没有更多的交叉点。而仅仅这些零散的线索,并无法支撑接下来的调查取证工作。”
他说着便摇了摇头,面上的郁色转作了深思,语声亦停了下来。
程北郭抬起头,目注他道:
“虽然前辈是这样说的,但从您提供的这十几位失踪者的资料来看,您其实并没有停止调查。这又是为什么?”
韩劲松两手支着下巴,定定地回望着他,好一会儿后,突地笑了起来:
“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我的直觉,你可能会觉得我在说胡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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