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一语,到底逗笑了白梦露,她回过头望向郑宜人,虽然表情僵硬,连笑容都显得诡异,可她的声音却变得明快了几分:
“我真是服了,这技术可太神了,现在我都跟做梦似地,怎么会连刀口都摸不着呢?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不敢相信,怕最后……”
她又哽住了,低头从限量款包包里拿出一块精致的丝绸手绢,拭了拭干涩的眼角,复又续道:
“宜人,你也别怪姐姐我人老话多。我就再问你一次,你请来的这个新罗的医生,真的有这么好的技术?真的从来就没失过一次手?”
“我骗谁也不会骗姐啊。”郑宜人像是被问了太多同样的问题,笑容中蕴了浓浓的无奈:
“要没这么好的技术,我能花大几百万年薪地请他?姐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从不乱花钱的,我挣钱也不容易。”
一面说话,她一面便往前凑了凑,低声道:“还有啊,姐,我这话也不是吓唬你。
你在新罗那边没开好的这个眼角,可要及早修复,不然这半张脸的神经就麻了,手术难度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白梦露用力攥着丝绸手帕,心脏上又是一阵剧痛。
可惜,无法闭合的眼角让她做不出正常的表情,一张脸如厉鬼般地扭曲着,摇头颤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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