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约了十分钟,蓦地,一道高亢的唢呐声轰然撞进她的耳鼓,直惊得她手一颤,竹杖险些落地。
这绝非她胆小不经吓,而是唢呐那就是大杀器级别的,甭管西乐华乐东洋乐,只要这东西一出,那真真是万音齐喑,其轰杀效果请参考核武器。
这深山老林地,谁在吹唢呐呢?
苏音以拿门板儿的姿势将竹杖高高举起,随时做好向下拍的准备,循声看了过去。
山道上,缓缓转出了一支队伍。
白衣麻鞋、纸钱漫天,却原来是一行送葬之人。
他们稳稳当当、凄凄惨惨地走着,就好似这本没有山路的野林子里突然多出来的这条山道,以及他们这些绝不可能现身的“人群”,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了。
苏音弯起星眸,目注着那棺木旁穿孝衣的女子。
好个一身俏的小寡妇,白生生的脸、红嫩嫩的唇,一双杏眼水汪汪地像会说话,抽抽噎噎地哭得正伤心,实是当得起“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”这八个字。
然而,再细听去,那嘤嘤柔弱的哭声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,竟尔穿透了嘹亮的唢呐声,搅得人头晕目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