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音笑起来。
单手扣着窗格,她翘起脚尖够着横窗的那一截杏枝,唇角勾起些微的弧度。
于是,这笑便带了点凉,像在冷月里腌透了的玉骨朵,打碎了、化成渣,也冷得扎心。
说来说去,不过是夺舍那一套罢了。
苏音探出半个身子,半个身子白,半个身子黑,像分作了两截。
或者,她可以换个好听的说辞,比如转世。
再不然,金手指老爷爷,也是个不错的由头。
可无论称呼怎么换,根脚却不会变:
去除“本我”的我,换一个“似我非我”的我。
真是个很哲学的问题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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