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深深地吐纳了一息,剧烈起伏的胸廊让苏音错觉他马上就要爆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松鼠大叔很快便又凭借着数千年的养气功夫平静了下来,而神情却变得越发阴鸷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要不是为了迷惑那隐在暗处的不知名诡物,我现在就会去捏爆这三个小家伙的狗头。每天捏一遍!每天捏!每!天!捏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手指关节泛白,显然是在以极大的克制力抑下那如岩浆般即将喷涌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音还未见过他如此怒形于色过,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,想了想,从旁边的大冰桶里拣了几块冰,加在了他面的冰饮里,同时轻声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冷静点啊。你千万要冷静一点,先吃点冰的消消火。在我们华夏杀人那可是要判死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座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们死得无声无息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易得面罩寒霜,额角又添了几根青筋,眸光阴厉如魔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恐怖的表情却并无损于他的俊朗。恰恰相反,缭绕于身的狰狞气息,令他的眉眼愈加冷峻。他就像是一只藏身于夜幕的猎豹,那种爆发力与隐忍糅杂出的奇异魅力,若非苏音见惯了美男,此刻怕也要小鹿乱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吧台的小服务生显然定力远远不及苏音,原本便在偷瞧这一桌俊男美女,如今更是一下子红了脸,痴缠的目光就像粘在了金易得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目测小姑娘应该连孩子小学在哪儿上都想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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