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才正在移花,来得迟了,多有怠慢。”
玄袍道人在离着苏音不远处站定,两手抱拳,四指蜷握,唯大拇指并立翘起,行了一礼。
苏音神色不动,心下却是暗惊。
这玄服男子的礼节与他的服饰一样古怪,或者说是古老,带着一种岁月与光阴的气息。
随后苏音才注意到,对方的衣摆上还沾着些水渍与泥土,看样子方才确实是在劳作,不想却被苏音给打扰了。
“在下是不速之客,搅了道友清修。”苏音冲着那男子打了个道家揖手。
那种古礼她委实不会,且这人行止间亦有种说不出的悠远,仿若对一切皆不萦于怀,区区礼节,他想必根本不在意。
果然,男子摆手说了句“无妨”,复向苏音望了两眼,神情疏淡,既无被外人打扰的不喜,亦无同道登门的欣然。
似乎是个很清冷的人。
苏音如是想道,再度打了个揖手,说道:“在下苏音,并无道号。却不知道友如何称呼?”
“玄。”玄衣道人答了一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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