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最后的保命手段,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紫微步履蹒跚地走到了防护罩前,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郝杰相距不足十米,可感觉上,却像是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郝先生,能和您聊聊吗?”程紫微首先开了口,声音很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杰应该是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在说话声响起的瞬间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不知是懒得开口还是不愿开口,他并无回应,只用一种痴迷而又悲伤的神情,望着向大漠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,西边的天空白亮中带着浅青,像是野火烧尽的旷野,死寂且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紫微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安静地坐着,视线凝向远处的余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那层冰蓝与翠绿交织的透明护罩过于玄幻,他们就像是两个徒步旅行的驴友,在经历了一天的旅程之后,惬意地欣赏着大漠晚照的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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